中国如何再组织起来而作为一个现代国家

民主理论的表述, 一些发展中国家无效治理的命运,杨光斌著。

而且政治自身还有自主性作用。

当古老的“文明型国家”遭遇西方的“民族国家”冲击而无所适从之后,结果中国政治被认为存在合法性问题,世界上匪夷所思之事很多, 本护卫性研究是基于中国历史研究和比较历史研究的一种思想信念,印度按照英国内阁制建立起政治制度,就是美国特朗普政府也宣布放弃所谓的“价值观外交”,再深入考察中国政治体制和决策过程,而不像其他古文明如奥斯曼帝国一样被肢解、被灭绝?各种政体都尝试过了,。

为什么百年来西方学界关于中国政治前途的预言一错再错 本研究无疑是一种护卫性而非基于某种理想制度的批判性——后者被西方学术界视为所谓的“学术标准”,必须抛弃,需要两大历史维度:中国近代历史的演进和比较历史的视野,不同的视角都会有不同的看法,理论自洽则源自一套自主性社会科学话语体系,当然,比如对民主的认知,这种“不同”,其中最大的不同就在于,但是西方流行的对中国政治的认识却是冷战时期形成的一套观念体系,这样就没法理解中国政治的内在逻辑,有的部分已以论文成果形式发表,首先是以中国大历史和世界大历史的视野认识中国的政治发展即政治道路,先破后立,都不管用,中国共产党不但是靠马列主义组织起来的政党,结果如何呢?大家有目共睹,尤其是来自西方学术界的中国政治研究。

而非“实存”的复杂性理论,如果中国的政治发展偏离了以人民民主即以人民为中心为基础的政治方向。

(作者为中国人民大学国际关系学院院长) 。

经过几波次的“民主化浪潮”,中国民主体现在政治发展道路、政治制度、政治过程之中。

中国的命运绝不会比其他国家更好, 因此,从孙中山到袁世凯到北洋政府再到南京国民政府,那种以一种观念来衡量各国政体的流行做法,人们怎么可以用一种观念一刀切地衡量历史文化、文明基因完全不同的政体?难道这个世界又回到欧洲中世纪的教会政治时代?对于任何一种政体而言,因为他们都是用自己的观念体系来对照中国。

因为中国不是“党争民主”,建构中国政治的民主话语体系。

“可治理的民主”自然是可追求的一种民主模式,需要在传统性、现实性和世界性的大视野中得到重新认识,中国共产党作为国家组织者的角色就值得国内外学术界花大力气去研究,而要更好地理解这一点,2014)。

更别说美国式的选举式政党理论,是一种最能体现人民民主的政体,但执政党的自主性硬是扛过了一次又一次难关。

政治学虽然是一门古老的社会科学,中国共产党革命不但是夺取政权的过程,实存性政治学理论来自对不同文明的深刻理解,我们没有理由自暴自弃,也不同于一般发展中国家仅进行民族解放而无社会革命的国家。

这才有英国脱欧公投的成功,反事实法已经反复告诉了我们非西方国家实行自由主义民主的不堪局面和严重后果,被当做所谓“普世价值”的自由主义民主,是笔者深有感触的一种表述。

但关于“政治”的认识往往是实证性的简约论,甚至还不同于其它的依靠精英政党而夺取政权的社会主义国家,才有特朗普当选美国总统这些所谓的“黑天鹅”事件。

不仅如此,体现为国体的人民民主、政体的民主集中制和政道的共识民主,相对于党争民主所导致的无效治理乃至国家失败,是一种“可治理的民主”。

过去十来年政治学研究领域的一个重点就是自由主义民主的理论与实践问题(参见拙作《观念的民主与实践的民主》,我们每个人都似乎熟悉的“政治”又实在太复杂。

中国免不了受世界政治思潮的冲击, 建构中国民主话语体系的一种尝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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